豪门女管家,被迫阅尽春色 - 为你,我宁愿畜生不如
夜风顺着半敞的玄关门,倒灌入谭宅。
谭征静立于风口。金丝镜片隐去了他眼底的情绪,目光冷冷压向谭司谦。
谭司谦的下颌线绷得很紧,非但没有松开钳在黎春腕上的手,反而执拗地将她往身边拽了半寸。
谭征迈开长腿,一步步走进客厅,在两人面前停步,一把扣住谭司谦的手臂。
他开口,声音淬着寒霜:“父亲从小教你的规矩,全忘了?对女人用强,畜生不如。”
“畜生不如”四个字,犹如一记闷棍,打散了谭司谦强撑的偏执。禁锢在黎春腕上的力道,颓然散去。
黎春顺势抽回手。冷白的手腕上隐约有一道红痕。
“我累了,先回房间。”黎春没去理会兄弟两人的剑拔弩张,声音平静。
转身的瞬间,风衣一角被人仓促拽住。
“我...想吃点水果…麻烦黎管家,帮我去切一盘。”
谭司谦声音发涩,那张惯常骄傲的脸上,竟透出一丝近乎卑微的恳求。
黎春觉得好气又好笑,面对男人这般拙劣的借口,她没有心情应付,今天实在有些疲惫。
“按新签的契约,工时之外,我有权决定是否继续当差。”
她的余光扫过谭司谦僵直的轮廓。
“现在是我的下班时间。水果在冰箱,请自便。”
话音落下,她走得干脆利落。偌大的厅堂里,只余兄弟二人对峙。
一个满眼溃败,一个幽晦不明。
……
是夜,时针指向十点半。
黎春换了身轻软的居家服,外披管家服,进行例行的夜巡。
纵然契约已改,但刻在骨子里的职业素养仍在。
别墅内静谧无声,脚步声在空旷的长廊中回荡,最终停在后院的花房前。
玻璃门虚掩着,漏出一线微芒。郑伯忘了关电器?这不像他素日的行事做派。
黎春推门而入。
花房内暖湿如春,泥土与草木发酵的气息扑面而来。她刚按下门边的开关,“啪”的一声轻响,顶灯刚亮,又骤然熄灭。
还没等瞳孔适应黑暗,一只手臂从阴影中探出,猛地勒住她的腰。
黎春眼神一凛,屈肘就要向后猛击。然而,那人却像预判了她的动作,另一手卸去她的力。
天旋地转间,黎春被抵在那排美人蕉后的玻璃墙上。
浓烈的苦橙香,将她笼罩。
是谭征。
褪去了白日里克制禁欲的外壳,此刻男人眼中墨色翻涌,令人心惊。
他滚烫的胸膛用力压着她,身后则是冰冷的玻璃,极致的温差激得黎春战栗不已。
“春春……我想你了。”
他把脸深埋进她的颈窝,贪婪地嗅着她的香气。
他将黎春的两只手腕,反剪压在头顶。他的腿,蛮横地挤入她的双腿之间,将她牢牢压制。
“你说的,对女人用强,禽兽不如。”她冷然嘲讽。
“春春,我已经忍了半生,今天,为了你,我宁愿禽兽不如。”
他的唇擦着她耳后敏感的肌肤,刻意碾磨。
那只腾出的手已悄然撩开居家服的下摆。带着薄茧的指腹精准地捏住她腰侧的软肉,顺着脊骨的凹陷,寸寸上移。
他对人体的了解透彻得可怕。
脊神经最为密集的所在,在他的轻捻慢挑之下,化作一股股酥麻的微电流,顺着尾椎骨一路攀爬。
黎春原本紧绷的肌肉,在这般老练的撩拨下渐渐溃散,身子发虚,竟连挣扎的力气都使不出来。
“这里受到持续轻缓的刺激,大脑会分泌内啡肽,迫使肌肉放松。”他在她耳畔低语。
手指悬停在蝴蝶骨中央,拇指倏然重重一按。
“呃……”黎春咬着牙,喉咙深处还是溢出了一丝难耐的闷哼。
那只手顺着腰线暧昧地滑落至小腹。掌根覆在肚脐下方,轻柔地揉按,似是安抚,又似某种隐秘的催化。
察觉到她防线松动,男人的手掌顺势向下探入。
他将掌心微微弓起,抵住了黎春耻骨神经末梢最丰富的区域。
指腹开始了极高频的震颤。
“唔——!”
酸胀与快感交织,刹那间剥夺了黎春所有的感官。
她的身体开始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弹动,脚趾不受控制地蜷缩着。
“谭……谭征……别……”她的声音已经彻底变了调。
“叫征哥哥。”男人的蓦地加重力道。
“.....征,征...哥哥。”
听到这声呼唤,谭征眼底的浓墨化作了温柔,指尖那折磨人的步调也随之缓和。
黎春喘息着,舒服到头皮发麻。
他的手指探入了那片最隐秘的领地。
没有急躁和多余的动作,他像是太清楚那里的每一寸褶皱、每一个敏感点的确切位置。
手指避开不适的区域,长精准地找到了那处隐藏在深处的敏感点。
精准按压,手指一弯,朝外勾挑。
“唔!”
黎春纤细的腰肢不受控地向上弓起,本能地迎合着他的侵略。
谭征的指腹在那里,以一种极其刁钻的角度,开始了缓慢的、打圈的碾压。每一次碾压,都伴随着指骨微不可察的弯曲和上挑,精确,极具耐心。
简直要命。
这般层层堆迭的快感,远比狂风暴雨来得更摧枯拉朽。
极致的愉悦如潮水。黎春的眼尾泛起薄红,唇微微张着。
谭征的喘息越发粗重灼热,可手上的动作却固执地维持着那最磨人的节奏。
花房内,水声愈发清晰。伴随着他循序渐进的撩拨,水声渐渐黏腻。
黎春被反剪的双手早已脱力,只能软绵绵地任由他禁锢。
每每当她即将攀上顶峰,男人便坏心眼地放缓节奏,让那份快感无休止地堆迭,延迟,回荡。
倏忽间,花房外的走廊里,感应灯乍然亮起。
一道颀长的人影正穿过夜色,朝花园这边走来。
是谭司谦。
黎春浑身一僵,甬道因为紧张,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。
“别...有人来了.......”她压着嗓音提醒。
谭征微微侧首,视线扫向窗外。眸底翻涌的墨色深不见底,他手上的动作非但没有丝毫停滞,反而变本加厉起来。
“啊啊啊……不……不要了……”她摇着头。
听着她软糯的泣音,感受着指间喷涌而出的潮水,谭征眼底的墨色暗到了极致。
他低下头,封住了那张微启的红唇,将她所有支离破碎的喘息尽数堵回去。
这一次,黎春再无力躲闪。意识昏沉间,她只能随着男人强势的唇齿随波逐流。
模糊的意识中,黎春又急又气,她知道谭征是故意的,故意选在花房,故意和谭司谦角色调转。
但,这份气恼在被发现的刺激和快感的碾压下,又开始模糊不清。
门外,许是察觉到动静,那阵脚步声已然逼近。
最终,停在了花房的玻璃门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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